第246章 恋晴篇——有你真好-《一夜欢愉,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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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阿姨,这么快就走?”张恋晴有些不舍。

    “不走啦,小两口的小窝,我们老家伙待久了打扰你们。”姚芳笑着拍拍她的手,“东西都给你们收拾好了,够你们吃小半年的。寒寒你记着每周给晴晴炖汤,别偷懒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妈。”

    “晴晴,”姚芳转向张恋晴,拉着她的手,“寒寒要是哪里做得不好,你跟我说,我来骂他。别自己委屈着,知道吗?”

    张恋晴用力点头:“阿姨,他对我很好,您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,好。那我们走了,你们回去收拾收拾,明天开学了。”

    江卫国拍拍儿子的肩,什么都没说,但那个眼神已经包含了所有——好好干,别给老江家丢人。

    目送车子驶出视线,张恋晴靠在江寒肩头,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江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阿姨真好。”她声音软软的,“叔叔也好,我好喜欢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江寒搂住她的肩,“他们也很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张恋晴抬起头,弯起嘴角:“那我们现在——回家收拾屋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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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客厅里还堆着一些没归置完的东西,厨房台面摆着几样刚拆封的干货。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。

    张恋晴踢掉鞋子,光脚踩在木地板上,长舒一口气:“终于只剩我们了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忽然转身,双手捧住江寒的脸,踮起脚尖,在他嘴唇上用力印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“刚才就想亲你了。”她退开一点,眼睛亮晶晶的,“阿姨叔叔在,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江寒愣了一下,随即低头,追着吻了回去。

    这个吻比她的长,也比她的深。

    分开时,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乱。

    “收拾屋子。”张恋晴推推他,脸红红的,“先干活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江寒应着,手却没松开。

    张恋晴挣了挣,没挣开,索性由他去。

    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,黏黏糊糊地开始整理。

    江寒负责把剩下的衣物分类归位,张恋晴收拾厨房台面。她踮脚够高处的柜门时,江寒很自然地走过来,从背后伸手替她打开,身体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“谢谢宝宝。”她回头冲他笑。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他低头,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。

    张恋晴要清洗从杭城带来的保温饭盒,打开水龙头,挤了点洗洁精。江寒正在旁边拆纸箱,她忽然起了玩心,手指在泡沫水里蘸了蘸,趁他不注意,轻轻点在他鼻尖上。

    江寒停下手里的动作,鼻尖顶着一小坨白沫,有点茫然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张恋晴笑得直不起腰:“你、你这样好像圣诞老人——”

    江寒没说话,也蘸了一点泡沫,极其克制地在她脸颊上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张恋晴瞪大眼睛,不服气了,又蘸了一大坨,踮着脚尖往他脸上抹。江寒偏头躲,她就追,两个人在狭小的厨房里绕着圈,笑声和脚步声响成一片。

    最后江寒被她逼到墙角,后背抵着冰箱,无处可逃。张恋晴得逞地笑着,把泡沫抹在他两边脸颊上,还恶作剧地画了三撇胡须。

    “这下像小猫了。”她满意地端详自己的作品。

    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脸颊因为跑动泛着薄红,睫毛上甚至还沾了一点点细小的泡沫。

    他忽然伸手,搂住她的腰,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像猫?”他低头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声音低低的,“那你是猫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张恋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他亲了亲她的鼻尖,又亲了亲她的脸颊,最后轻轻含住她的下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轻很慢,像在嘴里融化一颗糖。

    良久,嘴唇才不舍的分开,只剩下额头相抵。

    “……泡沫都蹭你脸上了。”张恋晴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应着,没有动。

    “……还要收拾屋子呢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那你放开我呀。”

    江寒沉默了两秒,终于松开手。

    张恋晴低头,耳尖红红地继续洗饭盒。

    江寒拿起抹布,擦脸上的泡沫,嘴角一直弯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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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饭是江寒做的。

    他从冰箱里拿出母亲带来的土鸡,斩块焯水,和香菇、红枣、姜片一起放进砂锅,小火慢炖。又炒了一盘青菜,蒸了一条鲫鱼。

    张恋晴想帮忙,被他按在餐桌旁:“你坐着,今天你负责吃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也想帮忙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帮我尝尝咸淡。”他夹了一筷子鱼肉,仔细挑去细刺,送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张恋晴张嘴吃了,眼睛弯起来:“好吃。”

    江寒满意地点头,继续炒菜。

    晚饭后他收拾碗筷去洗碗,她想帮忙,又被他用沾着泡沫的手指点了点额头。

    “江家规矩,男人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,女人负责貌美如花。”

    她噗嗤笑了,窝进沙发里看他洗碗。

    水流声哗哗的,暖黄的灯光下,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安稳。她拿出手机,偷偷拍了张照片,设成和他的聊天背景。

    洗完碗,他又去卫生间洗衣服。

    她敷着面膜靠在门框上看他。

    “寒寒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每天做这么多,会不会太累呀?”

    江寒搓洗衣领的动作没停,想了想认真地回答:“不累,照顾你是我做过最幸福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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